（波士顿某酒吧内）

"真他娘的邪门了！"老约翰把啤酒杯重重砸在橡木桌上，杯底溅出的酒液在桌面上画出歪歪扭扭的裂痕，"咱们绿军主场都能让人连薅两把羊毛？"这个在波士顿码头干了三十年的装卸工，此刻涨红的脸像极了球馆上空飘荡的十七面总冠军旗帜。

吧台另一头，戴着红袜队棒球帽的汤姆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还粘着爆米花的碎屑："您瞅瞅这个，第二节还剩五分钟的时候咱们领先整整23分！"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，指节上褪色的绿军纹身跟着颤抖，"结果硬是让纽约佬把胜利蛋糕给端走了。"

这场景让我想起上个月在克利夫兰采访时的见闻。骑士队更衣室里，加兰正往膝盖上缠冰袋，冰碴子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滑。"这腿就跟老福特皮卡似的，"他苦笑着对我说，"明明该换零件了还得硬撑着跑长途。"窗外飘着五大湖特有的湿冷春雨，亨特拄着拐杖从理疗室挪出来，走廊里回荡着金属支架敲击地面的咔嗒声。

两支东部豪强的困境像极了新英格兰地区的冬天——你以为备足了柴火，结果暴风雪来得比预想早半个月。骑士的伤病名单长得能凑套首发阵容，绿军则像是拿着满手炸弹却不会叫地主的牌友。倒是纽约人和步行者，活脱脱像闯进瓷器店的公牛，把专家们的预测摔得稀碎。

说到这儿不得不提火箭队总经理斯通。上周我在休斯顿撞见他从丰田中心后门溜出来，腋下夹着厚厚一摞球探报告。"咱们就像德州烤肉缺了辣椒面，"他当时神神秘秘地跟我说，"看着热闹，尝起来总差那么点劲儿。"这话倒是不假，看看他们被黑七那场，第四节最后五分钟全队21投3中，活脱脱上演现实版《人类打铁精华》。

现在联盟里暗流涌动得比密西西比河还急。绿军更衣室传出的消息说，管理层已经在偷偷计算奢侈税罚款单了。五个首发明年工资加起来能买下罗德岛半个小镇，塔图姆和布朗这对双子星的身价，够在波士顿后湾区盖两栋豪华公寓楼。

"您说这叫什么事儿？"凯尔特人助教乔·马祖拉昨天训练后跟我抱怨，"去年这时候我们还在庆祝队史第18冠，现在财务部那帮人看我们的眼神，活像看抢银行的劫匪。"更衣室里，怀特擦着汗插话："要我说，这就是现代篮球的诅咒——钱堆出来的球队，最后总会被钱拆散架。"

这时候火箭的机会就来了。他们手里攥着杰伦·格林这张彩票，虽说刮出"谢谢惠顾"的次数多了点，但好歹是2018年的探花秀。再加上惠特摩尔这个能蹦跶的弹簧人，还有谢泼德这个神射手，凑个交易包裹倒真能让人动心。

说到杰伦·布朗，去年总决赛防库里那几场我还记忆犹新。当时在湾区酒吧看球，有个穿绿军球衣的大胡子拍着桌子吼："这他娘才是波士顿硬汉！"结果今年在主场被尼克斯逆转后，同一个人醉醺醺地嘟囔："五千多万就买来个关键球手软的主儿？"

不过要我说，火箭真该卯足劲追米切尔。别看这小子身高才1米85，疯起来比得克萨斯州的野牛还难对付。上个月在速贷中心看他单场轰下50分，那突破速度让现场解说直喊"需要交通警察来吹哨"。反观布朗，虽说防守硬朗，但持球进攻总让我想起老式打字机——按键下去得等半天才有反应。

当然，乌度卡教练可能有不同想法。毕竟他和布朗在波士顿共事过，就像老牛仔熟悉自己的左轮手枪。要是真能搞来布朗，火箭立马就能组个攻防一体的首发——范乔丹控场，布朗侧翼突击，阿门当粘合剂，狄龙去撕咬对手箭头，申京在内线玩他的土耳其魔术。

但这里头有个死结：凯尔特人真要拆家的话，凭啥留塔图姆？这赛季关键时刻，他的投篮选择比蒙眼打靶还不靠谱。就说东决G2最后时刻，那个后仰三分偏得都能砸中观众席第三排的大妈了。反倒是布朗，虽然偶尔上头，但硬仗里还真敢往人堆里扎。

这就引出了最要命的问题：在这个亿元合同满天飞的时代，球队到底该押宝数据刷子还是赢家基因？看看掘金约老师，人家拿着超级顶薪照样年年带队冲冠。反观某些"球队门面"，钱没少拿，关键战就玩消失。您说球迷是愿意看漂亮数据表，还是更想要奥布莱恩杯？

（酒吧电视突然切到骑士队新闻，米切尔对着镜头说："有些事需要改变。"老约翰抓起花生壳扔向屏幕："说得轻巧！你倒是先学会关键时刻别掉链子啊！"）